我:「今天喝什麼湯?」
生:「......(嚥)肥肉湯。」
我:「(笑)有肉哦?什麼肉?」
生:「嗯⋯⋯一般的。」
(看了一下湯桶)
我:「今天喝的是榨菜肉絲湯。」
生:「哦⋯⋯原來是這個名字的湯哦!」
That made my day. So plain but fun.
遲至今日似乎突然明白
或自以為明白
自己無法理解悲劇的背後如何可能存在一位良善公義的神
這種無解的狀態正有如
我的學生無法理解我的表達
有時候
總有些事情
你再如何簡化或解釋都難以讓對方明白
例如對一位重度智能障礙者說明火箭發射原理
認知的路徑遇到瓶頸時
便是承認與正視自己的有限之時
從而對未知的領域保留開放
正因人的有限性
人對於荒謬不可解的生命現象的不滿
需要有一個可被究責或質問的對象
否則在情感上 在認知上
都是難以令人承受的
相信一位對世上所有悲劇負責的上帝存在
此時便不再是不可思議的
宗教的確是(困苦)人民的鴉片
因為現實生活的悲劇難以忍受
至於未來祂是否及將如何補償經受悲劇摧殘的人類靈魂
在這未知的領域裡
(借用Pascal的說法)
你只能透過信仰去賭一把
試著相信神會對一切負責 有最好的善後
賭對了 你的人生大問終於釋懷
賭錯了 你也沒任何損失